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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團愛/舞駕]舞駕家與跟蹤狂的戰鬥

[團愛]
06 /02 2015
還點文,謝謝克里斯君的TAG!
這是我的第一篇舞駕XD
所以有點我流設定,還有年齡操作
一郎是畫家&舞台劇演員,二郎是新聞主播(周一夜間限定←)&模特兒,三郎大學生,四郎跟五郎是高中生!

×※×※×

  舞駕家有在冰箱上貼便條紙當留言版的習慣。
舞駕一郎甚至自己製作了五個磁鐵,一郎的是一條魚、二郎是蕎麥麵造型--兄弟們都有各自的造型,所以只需要看磁鐵是什麼,就能知道那則留言是誰的。

而夜間新聞主播的二郎,因為工作關係,讓他總是很難遇上還在就學的三個弟弟,於是在將近中午時間終於起床的他,便一如往常地走到冰箱前看看從昨晚到現在,家中兄弟們到底貼了什麼在上頭。
自家一郎難得不是「我去釣魚哦」而是「去排戲三天不會回來,但會傳照片哦」,而三郎則是如同平常的「二郎!我擺了麻婆豆腐在冰箱哦給你當早午餐!我們今天也看了新聞!」,他無奈地笑了笑,誰早午餐就吃麻婆豆腐啊。

但當他瞄到墨鏡造型磁鐵所壓著的那張便條時,二郎原本的笑容倏地收了起來。
他俐落地抽下便條紙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上頭的內容。


--我跟四郎放學回家時,遇到了跟蹤狂。

×

「四郎,等等。」

等到兄弟們都回到家後,二郎趁三郎及五郎做飯的空檔,一把揪住想鑽進房間裡打電動的四郎,低聲詢問。「……跟蹤狂是怎麼回事?」

「……你看到啦?」四郎一臉稀鬆平常,好似被人跟蹤根本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。「已經三天了,昨天五郎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,才寫便條的。」
「三天了你們半句話也沒說!」
「一開始以為是暗戀五郎的人呀……」四郎聳聳肩,棕色的雙眸瞄向自家五郎在廚房忙碌的背影。

「但是我們昨天發現啊,那個人,是男人唷。」

真是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家的五郎甚至比他還高大了,暗戀他的女孩子一大堆不說,現在竟然連男的都有。
但是這種方式的暗戀也太恐怖了吧?他可不想哪天被奇怪的人抓到暗巷,就這樣跟著五郎一起被賣到國外呀。

然而二郎一點也不覺得好笑,劍眉緊蹙,揪著四郎衣領的手都沒鬆開,朝廚房裡的兩人喊了一句:「三郎!五郎!」

「別煮了,我們去外面吃!」

×

「吃得好飽--」
「二郎怎麼突然想出來吃飯啊?」

「嗯?」
二郎裝傻地朝五郎歪了歪頭,拍拍他的肩膀。「沒事,你們平常放學回來還要做飯很辛苦嘛。」

--其實他的計畫是這樣的。

既然是跟蹤狂,那一定就是掌握了弟弟們的行蹤,所以能推測對方或許是住在他們家附近的人,那麼說不定連他們一家出去吃飯,都有跟蹤的可能!
身為新聞主播的他對於這種犯案手法一點也不陌生,手上的手機也早就已經開了照相模式,以便到時候打不過對方,至少還能拍照報警。

然而一無所知的三郎跟五郎還晃悠晃悠地走在最後頭閒聊,身為哥哥的他一方面雖然安心五郎並沒有因為這種事情而焦慮不安,另一方面卻對於他們沒什麼憂患意識而感到擔憂。

可是現在還不能說出來,否則那個跟蹤狂看見他們四個人戒備的模樣,肯定就不會出現了!
他二郎雖然在生活上實在是個白痴,但是論這種推理他可不會輸給區區一個跟蹤狂!

才這麼想,四郎就突然拉了拉二郎的衣角。似乎是明白二郎的計畫,四郎湊近二郎身邊,小聲地說了一句:

「……二郎,在後面。」
聞言,二郎握緊了手機,倏地停下腳步。


「怎麼了?」三郎差點就撞上不知為何停住的二郎,還以為他是鞋帶掉了,探頭詢問時卻看見二郎一臉肅殺的模樣,好像他做錯了什麼事似的。(早知道他就不要偷吃掉二郎的漢堡排了。)「二、二郎?」
而起初也是摸不著頭緒的五郎,在看見四郎朝他眨眼的暗示後,也蹙起濃眉,跟著二郎的視線往後看。

在他們身後的卻只是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,揹著一大包行囊,頭上的鴨舌帽壓得很低,彷彿是刻意不讓人看見他的臉。
明明站在路燈下,一旁仍是燈火通明的商店街,卻始終看不清男人的面貌,二郎將弟弟們拉到自己身後,提高音量,朝男人略為不悅地喊道:「你一直跟蹤我們想做什麼!」

男人往後退了一步,沒有說話。
這下換四郎火了,扯開了嗓子吼了一句:「喂!我哥在問你話呢!」

「……跟蹤狂?」思緒簡直是姍姍來遲的三郎這才會意到那個人的身分,看見五郎點頭後,原本呆愣的神情也轉為戒備。「我還以為是你跟四郎鬧著玩的……」

面對四人的警戒,那位跟蹤狂卻異常地冷靜,僅是抓著包包的背帶,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出聲音,也沒有想要轉身逃跑的意思。
對於一個歹徒而言,這實在是太奇怪了……該不會……
二郎伸出手把身後三個人又往後推了一些,要是對方有凶器就不妙了,他們即使有四個人也打不過一把刀啊。
才剛有這樣的念頭,那人便突然將手伸進口袋--

糟了!
心痛歸心痛,但是他手上能扔的也只有手機了!


「倒是給我出聲啊!不准再跟蹤我和五郎!」


沒想到在二郎正準備扔出手機之際,身後的四郎就怒嚷了一句,直接撞開二郎的手往那人的方向衝去。
那人似乎也嚇得不輕,往後一個踉蹌便跌坐在地,連鴨舌帽也被晃得掉了下來。

「四、四郎!等等!」

--怎麼突然就衝出去了!要是被傷到就不好了!
二郎這才三步併兩步趕緊衝上前,卻連四郎的衣角都還沒抓穩,就整個人撞在緊急煞車的四郎背上。「痛、四郎你……欸?」

一下子他的表情就變得跟震撼的四郎一模一樣,兩個人站在『跟蹤狂』的跟前,沒了鴨舌帽的遮掩,總算是看清楚了對方的臉。
還站在原地的三郎跟五郎發覺沒有危險後,速速跑到他們身旁,接著也跟他們兩人一樣,發出了一聲極為困惑的單音。
四個人陷入錯愕及困惑的表情竟讓那位『跟蹤狂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他習慣性地吸了吸鼻子,撿起旁邊的帽子,上頭的圖案是他們最熟悉不過的鮪魚--

就跟冰箱上專屬那人的磁鐵造型一樣。
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
「二郎。」
「……嗯?」

四郎都還沒說出那句「揍他」,五郎就率先往那人的腦袋重重地揍了一拳。「你跟蹤我們做什麼啊!沒事就給我回家!舞駕一郎!」

「好痛好痛……」發現身分被拆穿的一郎只能無辜地摀著自己疼痛的頭頂。「對不起嘛……」
他本來也沒有想要這樣鬧的。
排戲途中休息片刻的他,出來買東西正好遇見了走在前方、剛放學的弟弟們,出自於一個好玩的心理,他刻意不出聲音,僅是默默地跟在弟弟後面,看著四郎陪五郎一起去超市挑食材,還因為弟弟的成長而感動了好一下子。
但就在最後想呼喚他們時,又想到了自己一定會被叫回家吃飯休息,對於工作沒有告一段落就不想完全放鬆的他來說實在不太好,所以才一直沒有出聲,直到方才終於工作結束,回來的路上又給他遇上了自家四個弟弟。

沒想到竟然鬧成這種局面--要是四郎那時候沒有衝過來,論他對自家二郎的理解,把手機握得那麼緊,要不是想拿手機丟他頭,不然就是要報警了吧。

三郎無奈地拉起一郎,幫他拍掉褲子上的灰塵。「一郎你完蛋了,你現在道歉也沒用了啦……」

的確。
一郎可憐兮兮地看向弟弟們,卻始終不敢將視線撇向舞駕二郎。他試圖用眼神祈求另外三人幫他跟二郎說話,但另外三人竟默默退到一旁,完全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。

平時他們家二郎是非常能開玩笑的--但也只僅限於無傷大雅的那種。
他也沒想過竟然那麼快就會被拆穿……雖然現在也已經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,一郎連頭都不敢抬高,剛剛偷瞄了一眼自家二郎,對方無表情的狀態可不是說聲抱歉就能解決的情況。

「二、二郎,對不--」
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「欸?」

另外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,趕緊跟到二郎旁邊,剩下驚愕的一郎還抓著帽子,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只見舞駕二郎回過頭,再一次對自家大哥說了一聲。


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「我不會對一郎怎麼樣的,畢竟你還是我大哥嘛。」
「二郎……」


「--但是你的釣具組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
竟然讓他擔心成這種程度,還差點犧牲自己重要的手機,裡面有多少重要的資料,要是剛剛真的摔出去還得了?
其實他也不是那麼生氣。二郎心知肚明,只是該給的懲罰還是要給才行,總不能每一次都讓大哥這樣搞,那他心臟該要多大才行啊?


--至於舞駕一郎終於要回他的釣具組,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。(貼在冰箱上的「二郎對不起請還我釣竿」大概可以湊齊一本新的便條紙了吧。)


對不起沒有什麼戰鬥
只是一篇傳達了「家中真正的威嚴是二郎」的故事←

在本文中沒有提到,不過四郎的磁鐵造型是撲克牌!(一點也不重要的情報)
寫得亂糟糟的,但我真的很不會拿捏劇情速度比較快的文章XDDD要多磨練(哭哭
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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緆翼

拱喜雅攻西~發鴨發大財~
(練蕭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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